果,失算了。
对了,父亲后来说,那天,他去地下车场取车时,张静就在车前站着。这个女人笃定父亲会用巧遇来保护自己,没错,父亲确实一直在保护她,但她也没有想到,当她拖着行李从父亲眼前走过的时候,父亲没有挽留,而是彻底的诀别。
自作孽,不可活。于此,我只能想到这一句话了。
我在后来,再没有得到张静的消息,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将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度过她余下的半生。曹歌因为张静而感慨了了良久,她在和吴妈聊天时曾经问她:“吴妈,你说,张静,到底算个好人还是坏人?”
“对曹家来说,是坏人,对她自己来说,是个好人吧。她呀,就是想要的东西目标太明确,可能外人觉得,这个张静活得很明白,实际上,人生,对人对事对自己,难得糊涂哇!”吴妈边叠着衣服,边感叹地说到。
“难得糊涂?”
“曹歌,其实你妈妈离世这么久,我还是一个佣人,本不应该说的。但是,吴妈算得上是跟着你妈妈一起变老的。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张静,而不喜欢你二嫂小琴吗?”
“因为二嫂没有张静办事雷厉风行?优柔寡断?”
“不是。我记得呀,张静那时候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