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时候,我爸我妈有时候吵架,我听来听去,基本上也都是这事儿。诶,吴妈,你说,人这欲望,是天生的还是后期膨胀的?”
“呵呵~这我不知道,但我猜,都有吧。不过,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在我看来,有欲望没什么,谁都想好,很正常啊,但要像那热水袋里装水一样,你得给它留点儿余份地儿啊!不能装满啊!装满,热气往哪儿跑。不就砰~一下爆炸了嘛!”
“哈哈~吴妈,我发现你说话挺有哲理啊!”
“什么哲理不哲理的,吴妈是个粗人,什么都不懂,我呀,说的这些,都是走这几十年,看出来的。就那个张静,欲望就太满了,既要荣华富贵,又要爱情,不是说这两样不能同时拥有,是你在发现,它不可能同时都是你的时候,你就得适时作出选择,不然,不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了嘛!况且,这临了临了的,还想在曹家胜一局。哎,就像我后来说你妈妈一样,老了,就别管儿女那么多了,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就放手吧。你妈妈要强,不听,她说她得当这一家之主有个样儿,而且,还撞了南墙不回头的犟脾气。你当时离婚,你妈妈是又生气又心疼,话不会好好说,结果说秃噜嘴了,变成了赶你出家门。实际上,你妈她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