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曹灿灿越想越觉得父亲太过分,于是,她甚至等不到父亲的出院,就在其出院的前一天,怒气冲冲地去了医院。那一天,我刚从母亲那离开上楼来。
我在出门打水时正巧碰上了迎面进来的曹灿灿,我刚要和她打招呼,便觉察出了异样。
“你病好了吗?”曹灿灿这一句问的,连个主语都没有。我见到父亲一脸茫然地看向她:“嗯,明天出院。”
“别呀,我再给您挂个号吧,反正都已经在这医院了,都治治吧,好好治治。”曹歌当时正在削梨,她抬头看向曹灿灿:“我们这小公主,今天脾气不太顺呀,来,告诉小姑,谁欺负你了,小姑给你报仇。”
曹歌话音刚落,曹灿灿声嘶力竭地用手指向父亲,瞬间就爆发了:“他!就是他!我要给他挂个号,挂一个无情无义的号,挂一个害死我妈妈的号,让大夫好好给看看,凭什么这世界上,坏人都活着,好人却都没了!”吴妈紧忙拽住曹灿灿:“灿灿,你冷静点儿,这,这又是怎么了?”
吴妈说着回头看向我,我拎着水壶也是一脸错愕。
“灿灿,你听姑姑说。”曹歌说着放下刀,绕过病床便向曹灿灿走去。
“我不听,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彻彻底底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