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即便是她痊愈了,心里面的伤口,似乎也要比别人难愈合。
那段时间的学校还是很安静的。可能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形成的那个气候,已经随着时间消散了。就像是台风过境,虽然还有点儿残留,但势头却大不如之前猛劲。
有一次,阚涛告诉我,高年级有学生再次提到了我家里事情的时候,顺口就说了我如何如何。结果,曹灿灿居然很意外地当场给予了反驳,她说,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再在学校里面谈论曹沐夕。虽然这话里也没多说什么,就那么两句,但我依旧很感谢她,放过了我,也同样放过了她自己。
后来的后来,曹灿灿和我讲,她说她在看完琴婶儿的日记本之后,当有人再提到我,她会觉得我们两个都挺可怜的。我回了一句:“同命相怜?”她笑笑:“差不多吧。”她说她自己甚至在有一段时间,当再听到有人说我,便感觉是在说她自己,所以,她很反感。
没错,同命相怜。
家里的父亲依旧是消沉的。这场众叛亲离对他而言,也是他人生当中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了。曹歌有的时候既要顾及父亲,又要顾及曹灿灿,还要跑到医院去照顾母亲,她特别的累,也很憔悴。崔禹经常会来陪她,看得出,她似乎对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