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一阵紧张和慌乱。
那是我第一次和父亲正面的反击,在这之前,我话虽然不多,但不会有如此犀利的言语和此番反常的表现。他们不知道,一直听话的乖乖女为何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
因为我将母亲的那三份协议带回了家里。我会在失眠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我告诉自己,曹沐夕,千万别自我感觉良好,这个世界上,所有善良的表面背后,都有着黑暗和良心的交易!
都说这同龄人之间是有共同语言的,并且能猜透彼此的小心思,这话不假。曹灿灿在有一次回来的时候,便发现了我的异常,而且,她和阚涛之间一直也都有信件往来,阚涛和她说,我在学校里最近变得像一只刺猬,见谁都扎,有时候,根本不起眼儿的事情,我都要发火,并且,每次发火都要打仗的架势,他也不知道我究竟怎么了,就说我变了特别多,和之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于是,曹灿灿那天回来,晚饭后找我聊天。
“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我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那时候刚刚流行起来的随身听,摇头晃脑的。
她一把拽下我的耳机:“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有。”我简短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