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晚不允许我再穿用宋梓天给买的东西,怕再引起事端。
宋梓天有一星期没有上学,他托他班同学转告我,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一星期之后,我得到了他转学的消息。据说那次“早恋”被曝光之后,他被家里面看得很紧。现在想来挺搞笑的,一般对于学生时期早恋的这件事情,大多数都是女方家长比较敏感,结果到我这儿,却翻了盘。我也不知道,是我们当时太小,对这恋爱看得太简单,还是大人想得太过于复杂并且过于了紧张,时至今日,我能理解他家人的做法,却依旧不觉得我和宋梓天的那所谓的“恋爱”有何不妥,毕竟,我们是连手都没有牵过的两个孩子。
我说过,我不喜欢他,但当他真的离开学校并且杳无音讯的时候,我忽然之间产生了强大的落寞感。我有一种又被人抛弃了的感觉。那段时间,我除了身边几个簇拥前后的小姐妹之外,基本上独来独往,话也很少。我还会偶尔在某节老师的课堂上溜了号,还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阚涛。
这场乌龙的“早恋”事件,让我对当下生活燃起的小火苗再一次泼了点儿冷水,熄灭了。
后来我想,宋梓天的存在,一部分反映了我那时膨胀了的物质欲望,而另外一部分,也是想学着曹灿灿,将某种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