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但我心思依旧不在学习上。高考时我和曹歌讲,我想报远一点儿的学校。结果,曹歌、薛浩、崔禹、父亲、吴妈,甚至崔禹的妈妈李奶奶都极力反对。
“曹沐夕,你都多大的人啦,长点儿脑子好不好?就你这个性子脾气的,这要是出了南京,还不得上天啊!再说了,你看看你那个成绩,报也是一些不入流的学校,那都没什么好学生,就你这样啊,我可和你说,你别嫌李奶奶说话不好听,你啊,分分钟跟人学坏!哎,说到底,这老曹就那么一个孙子,现在也不回来了,然后就你们俩,这灿灿已经走出去了,也比你省心。我啊,就行行好,拿你当自己孙女儿带,我这脑袋也跟不上形势,但能想到的,我得帮你都杜绝了。别到时候我没那天,到下头,老曹还得和我吵吵,说我怎么搞得,一共这么两个人,弄得乱七八糟的,最后连个给曹牧、曹骐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养老~送终?”我抬头皱着眉毛,疑惑地问。
“是啊,这你们都长大了,我们自然都老了啊!哎呀,我不是非要让你们留在南京,留在身边儿,我是说这个事儿。我这人说话是不好听,但我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的,你说,把你弄到什么东北,广州,云南的,离家那么远,真有点儿什么事儿,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