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高考的分数自然不用问,一塌糊涂,听说阚涛考上了北京的X大学,是国家重点,而宋梓天去了湖南。而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南京市边儿的一所学校。
临上大学前,宋梓天忽然来找我。我俩去了南京市中心新开的一家甜品店,他点了满满一桌子点心,说是要慰藉一下想当年我受伤的小心灵。那一次,宋梓天是非常正式地和我道了歉,而这个道歉,反而让我有点儿无地自容。他问我,上大学之后,还能不能继续做男女朋友的时候,我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那天从店里出来,恰巧碰见了阚涛,他的身边有个女孩子,白白净净的。
“曹沐夕!”我一回头,便看到了好久不见的阚涛。差不多有三年了吧,那时候的阚涛又长了个子,并且很帅。“真是你啊!你这和同学逛街来了?”
宋梓天问我这是谁的时候,阚涛抢了过去:“我呀,我是曹沐夕他哥!看着她长大的。”我在心里一笑,看着我长大的,没毛病。
彼此之间留了方式之后,大家便匆匆地告了别。宋梓天要送我回家,百般拒绝无果,便坐了公交车并且提前下了两站地溜达回去。
下车的地方,让我忽然想起了想当年琴婶儿扭脚的那一次,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