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挪到自己的床铺旁,摸到了手机并调到照相功能便要给我们几个拍照。
“你干什么?”薛浩疑惑地问。
“我干什么?我报警!这就是证据!我要告你耍流氓!”她忿忿不平地说着。
“不是,美女,我进来时候,你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洗完都出来了。我耍什么流氓了?”薛浩的态度挺好的,毕竟对面也是一个小姑娘。
“行,行,嘴长你们身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你们一帮人欺负我,算你们厉害。等着,我找警察!我找我爸!”她说着就要打电话!结果,我上前一步便将电话抢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她床上:“你多大的人了啊?有事儿没事儿的找你爸?你爸要是离这儿远,怎么着,你还就这么穿着站一天啊!都说了这是误会,解释完了就得了呗!”我没好气儿地说。
曹歌在身后拉了我一把,我没理会。
她瞪着眼珠子盯着我,气得满脸通红:“我爸,我家就是南京本市的!我爸一会儿就到!你们都出去!”
“凭什么啊?”我不屑地回到。
“我穿衣服!”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结果,她还是在我们出门之后,打电话给了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