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的,而我基本没有回应,偶尔问我话的时候,嗯啊的就算做是回答了。但她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我基本没听进去。
而实际上,后来接触的刘贞,她话还好,并不是个话痨。她说她当时只不过是初次离家并且上了大学,对新环境比较激动和兴奋而已。
不一会儿之后,蒋珊珊回来了。她一推开门,便看见了坐在她床边的刘贞:“哎,我说你们都什么毛病?专挑软柿子捏是不是?你谁呀你就坐我床?我认识你吗?你知不知道别人的床是不能随便坐的?怎么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刘贞吓得一下子便站了起来,并且紧张地用手抚平了有点儿微微发皱的床单。
蒋珊珊从门口进来的一路,眼睛几乎看不到眼仁,全是白眼儿!她用力地一怂,将床单又拽了拽。
“那,不是,我...”蒋珊珊的表现让刘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她变得局促起来。“什么你,我,她的,你是谁你也不能不打招呼就坐我的床啊!那么多地方,你干嘛非坐我的床,那不还有一个人的床吗?你怎么不坐她那?她让你坐的吧?”
“哦不不不。”刘贞急忙摆手,连忙解释。
“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前两天是不是教训你,别不分青红皂白的随便诬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