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铺好了被子。她坐在上铺上一动不敢动,那感觉,就好像生怕自己一动就能掉下来一般。而且,通过几天的观察,我也确信,刘贞确实是恐高的。因为她每次上下梯子时都颤颤巍巍的不说,并且磨磨蹭蹭半天,晚上更是不敢喝水,怕起夜。
那天临近傍晚,宿舍里的第四个人迟迟没有登场。刘贞在上铺喊我:“曹沐夕?你知道,咱们寝室一共几个人吗?”
“四个。”我简短并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
“那怎么还少一个呢?”我没有回她。像这种没有营养的话,我基本不说。毕竟,人家为什么还没有来,我怎么知道?
刘贞似乎是在没话找话,她见我没有理她之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从包里面拿了一袋东西出来。
“我都忘了,我从家里带的,我们那儿的特产,给。”她分给我和蒋珊珊。我说了声谢谢之后没有吃,随手便放在了桌子上。而蒋珊珊就过分了:“什么东西啊?”
“我家那儿的特产,你尝尝,可好吃了。”蒋珊珊接过来打开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抬起头:“这什么特产啊?这不就是那个软糖吗?”蒋珊珊很夸张,她不仅在唾弃东西不好吃,竟然还拽过垃圾桶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