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听见没有。其实,我能看出来,他们是相信我的。只不过,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他们也都慌了神儿。挺长时间,我爸都没有和我说话,慢慢儿才好。”
我听完刘贞的话,想了想,回答了她:“你问我,为什么这点儿事发展到当时的地步?我觉得,是当事人的渲染和夸大事实,才那样的吧。”刘贞笑笑:“嗯,我也这么想的。蒋珊珊要不是联合她男友,这事儿,估计早都忘脑袋后头了。但是沐夕,因为我,而让你受了牵连和委屈,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我顿了顿,没有说话。
刘贞说的委屈,没错,也是蒋珊珊给的。
蒋珊珊的男朋友在宿舍楼下堵着刘贞说话的那一次,我呛了他,是,他们俩是消停了,但却是暗中鼓捣着,意图将矛头指向我。我也不知道,这是蓄谋已久,还真的仅仅是一个巧合。
这算是,有仇必报?
她男友有个发小,高中时来得南京上学,正好和我一个学校,不过,因为身体原因休学一年,所以,是我下一届的。他们凑到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起了我。这个发小来了精气神儿,巴拉巴拉地把我在高中时期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还说,帮忙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