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但是,咱们这代人,怕是和酒精这个东西分不开了。”我看看她在绿树的映衬下红红的脸蛋儿,就像她话语里的我们这代人的情愫,鲜明而又夺目。
我转回头去看那每一张桌子旁尚且还和稚嫩有染的面孔,忽然问自己,酒,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酒精,是一个可以让人从故作收敛到放浪形骸的催助剂,让你享受自己外壳剥离的那个过程,并且努力找寻自己心底隐藏的,潜在的某种情愫。但是,你试图用酒精来挖掘另外一个自己,基本上,除了烂醉如泥之外,一无所获。
酒,不至情深,无以为深。深则不知己醉,醒则不知己心。
就是如此。
学生时代的我们,对酒精是相对敏感的。它不像是你在步入社会之后,同样端起水晶杯子里的液体,但饮进腹中,确实麻木和哀鸣的绝奏。我不清楚,那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面灌着的人,灌进去的是什么?
是对青春的怜悯?是对年华的伤感?是对未来的忐忑?是追忆过去?还是在追忆过去当中,悔不当初的某种遗憾,历历在目。
那一天,所有饮酒的人,都是自愿的。自愿的用那种可以刺激自己强烈感官的东西,而试图去唤醒自己日渐麻木了的梦想,和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