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笑了笑:“您离我那么远干嘛?”说完,我就向前挪了挪。
他始终不敢直视我,我盯着他,并且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我越是这样,他越不自在。可能,实在忍受不了了,便低头看着地面,声音不大地对我说:“什么事儿?”
“我其实没放假呢,老曹,我今天回来是特意找你的。”我的一句老曹,让距离感又近了一步。
“嗯。”
“你别害怕。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吧,我在学校,把人打了。也不严重,就是脑袋上缝了十几针而已。现在呢,学校要让我给和说法。爸,您说,我能给什么说法?”
我说完,盯着父亲看他的表情。他皱起了眉毛,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曹歌。
“哎呀,爸,你看我小姑干嘛呀,我这不是特意回来问你的嘛!这有亲爸在,以后大事小情的,也就不用麻烦我姑姑了。您说,是不?”他低着头,半天才问我:“为什么打人家?”
“嗨,我这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这不让别人说的性格呀,越来越像您。别人说我,我自然不能惯着她不是?于是,就动了手呗!”我的语气说得很轻松,那感觉,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一样。我看见父亲在我说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