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啊,我都怕我一会儿这车还没开到地方,先心脏病复发了。”我不好意思地在一旁笑了笑。
“这是去哪儿?”我忽然看着车窗外问到。
“带你去酒吧。”
“酒吧?去那儿干嘛?那地方不是特别乱吗?”
“乱不乱的,不是有我呢吗?哎呀,你放心,我啊,痞是痞了点儿,但不是坏人。放心哈。”他一本正经地说着。
其实,我问的本意,还真就不是怕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那家酒吧,是当时南京市中心地带规模第二大的。外面没有耀眼的七彩霓虹,很简约的外部设计,但是,转门儿进去,别有洞天。
我跟在宋梓天身后,他回头想拉着我手,被我甩开了。他瞪我一眼:“给给,拽袖子总行吧!”我抿着嘴笑了笑,便拽着他袖子,避开拥挤的人群,费了好大劲儿才穿到卡座附近。音乐声音震耳欲聋的,宋梓天回头,将手拢在嘴旁边,大声喊着:“这儿啊,现在才这个点儿,你看,都没有地方了。这儿特别火。”
我皱着眉毛跟在他屁股后坐在了一个靠里的位置。
“你喝点儿什么?”宋梓天问我。
“饮料。”
“饮料?大姐,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