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让沈月给我一个交代,我真正需要的,是让这个世界,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时的她正在整理行李。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给了我用去,我忽然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她回过头,就那样,我们俩再一次四目相对。比起那天在酒吧对视的情景,此时沈月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从容和淡定,却没有慌乱。
我还是选择了先开口:“你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没有。”沈月近乎没给我任何喘息与留有念想的时间,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回绝了我。没有,多么铿锵有力的两个字。没有,究竟代表什么呢?我不知道。实际上,这个词,似乎在表达无,然而,却让人浮想联翩。
沈月拿着东西走向了洗手间,我忽然变得不依不饶起来:“你难道真的是他们所说的,就是那种在酒吧里面卖酒的女孩子吗?”
“什么意思?”沈月猛地转过头,盯着我。
“我是想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说的口中说的,就是,在酒吧里面卖那些高档酒的女孩?”
她站起身:“没错,我是卖酒的。但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女孩,究竟是指哪些女孩?”沈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中间停顿了一下。并且我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