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项重要原因便是,我觉得男人大抵不过就那么几天新鲜劲儿,更何况是像刘贞那样平常无奇的人。我猜想,那个李恺,或许在和刘贞假意谈了一段时间之后,自然而然地分来。可谁知道,这场爱情的拉锯战,持续的时间还挺长。
夜长,一定会梦多。这也给我后来对刘贞抱有了无限愧疚,造就了一个时间条件。
我和宋梓天在那次吵架之后是如何和好的,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也许是出于心虚,那次之后,我在和他通话的时候,都极力表现得自己异常兴奋。而实际上,全部都是装出来的。每次挂完电话,我都会坐在床边呆立很长时间。
有时候想想,这个恋爱谈的,实在是无聊得很,每天不停演戏不说,也完全不是里那样温暖。
我依旧会长期的失眠,最后的结果便是导致胡思乱想。我会经常性地想起阚涛,想起那个曾经在我青春年华里,有着一张阳光脸的男孩子。只不过,我多么想把那阳光,热情,善良的男孩,永远地留在我青春的记忆里?但是现实不允许。我在一次次见到阚涛之后,我发现,那个完美的他,也败给了世俗。
我朋友曾经和我说,一个人对爱情的忠贞度,不应该放在人性的里头,去作为衡量一个人善恶美丑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