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点醒了我。她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不要把他看得那么重,因为,他不是我什么人。我后来总结一下,阚涛的存在,只不过是我从小到大父爱的缺失,而将对男性的一些美好赤裸裸地安在了他的身上罢了。就像是,我放在沈月身上的某一种寄托?同样,阚涛,也是我心里,某一种情愫的替代品。
曹灿灿的话,让我从混沌当中稍微清醒了一些。随即,我便转移了注意力,将一些心思又放回到了学习上。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升本科的考试。考试的结果还算是比较顺利,我,刘贞,沈月都通过了,但蒋珊珊没有。
当然,她的失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然而,考试的通过,并没有让我觉得心情有所好转。这中间有几次回家,曹歌都追着问我,是不是又打架了。我苦笑一下,打架?我还真没那兴趣。
阚涛的事情似乎让我郁郁寡欢了正经有一段时间。我在那段时间里,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来精神头。我努力地骗着自己,我告诉自己,我的这一切行为和阚涛并没有关系。然而,骗得了别人,最终,事实,却骗不了自己。
我和朋友讲,那年暑假,我曾经偷着想找一找心理医生去看看自己的病。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心病还需心药医,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