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作也只能是一个兼职。而同样作为兼职的话,选择性可多也可少。我弄了一份报纸,整天摊在桌子上瞅来瞅去。刘贞总是站在一旁拿个杯子盯盯儿地瞅着,实在憋不住了,就凑过来小声来一句:“那上头没有正经工作。”
我侧头看她:“什么叫正经,什么叫不正经?”
她总是在我问完她之后,咽口水,欲言又止。
翻来翻去,我便在一个失眠的深夜里,决定了一件事儿,去酒吧。而这个决定,我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讲。
面试的那一天,凭借着我的颜值,很轻松地便通过了。经理把我带到了领班那里。领班是一个名字叫花姐的女人,年龄又三十多,脾气很不好。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嘟囔了一句:“这条件,当服务生,可惜了。”我一愣,却没有回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我也能听出来几分。
确定了工作时间,签了个入职,我便回了宿舍。刘贞追在我屁股后问:“沐夕,你是找到工作了吗?哪儿啊?一个月多钱啊?”巴拉巴拉的。我撒谎,骗她说是一个小公司,当文员。
“文员?兼职?什么单位啊,文员能兼职?”我一愣:“啊,就是不忙,新开的小公司。”她再问,我便不回。
而这事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