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我看向那反射在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开始痛恨那张有着父亲和母亲两个人印记的脸!是的,从命运到长相,没有一样能从那无尽痛楚的身世中逃出来!尽管我已经自认为跳出了泥沼,但我依旧到处能看到泥泞不堪的影子!
虽然镜子中的那张面孔已经成熟到了只能向衰老行进的程度,但那隐在背后的心,却早已经被自己诩了一个滚瓜烂熟的封号。
年轻时不懂何所谓成长,年轻过后,你会突然醒悟,其实,所谓的成长,不过是那些走过的弯路,蜿蜒且凌乱,透着一点儿青草的味道,却被事后用泪水冲泡的浓郁感伤,掩盖住了那曾躁动在阳光下的张扬与嚣张。
我哭了,但却没有让别人发现。洗了洗脸之后,我开门出去。走到床铺旁时,我忽然抬头问刘贞:“是你,告诉的宋梓天?”
刘贞当时正在啃着一个苹果。面对着我的质问,她愣了:“我,我没有。”虽然她否认,但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并且毫无底气可言。
“不是你?”刘贞没有再说话。但我毕竟对她是了解的,她的举动和反应都说明就是她,绝无二人。
“你是嫌事儿不够大是吗?”
“不是沐夕,你听我说,我就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