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候她还有李恺。但是,李恺性情的“突然”转变,让刘贞觉得自己和李恺之间相处得越来越吃力,所以,她曾经有一段时间是非常憋闷的,甚至觉得自己一度得了抑郁症。而沈月又不经常在寝室,刘贞没有人可以去倾诉自己的苦闷,她便选择自我调解。
据她自己说,她那段时间,有时候会在寝室里一呆便是一天,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尽管她也知道,即便是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无论她和我说了些什么,我也依旧是左耳进右耳出,但就算如此,刘贞也觉得自己心里有底儿。
她说她本来想留我吃顿饭,聊一聊天,结果我匆匆忙忙的一闪而过之后便又没了踪影。她觉得自己是被人抛弃的一个孤立无援的孩子。后来我问她,李恺那段时间对你不好?刘贞告诉我,可能是因为爱情这个东西习以为常了,便已经分不出来好与坏。不过在很久之后,她自己回头想一想,李恺对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好过。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爱情一叶障目的功能吧。
刘贞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苦笑着,我知道,她是在笑自己的无知。但是坐在一旁听着的我,却总觉得自己心里面的某一个点在隐隐作痛,那个痛叫做自己良心的不安,与其知道原因和秘密而不去告诉她,任其自己在水深火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