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分?”我抬头看向她。刘贞笑笑:“刚报到那会儿,我分给你和蒋珊珊糖,你没吃,她说难吃。后来,我带是带,却再没有给你们分过。”她说的时候,头一直是低下来的。如果当时的她抬起头,说真的,我还不一定能有勇气去面对她。
那手里的糖,有着不一样的重量。她让刘贞从开始从陌生中的热情到熟络中的生疏,这样的一段心路历程,从手心里的金黄色,便已经诠释出来。
我回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那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候的刘贞,头发不是现在这样挽在脑后,而是扎起马尾,垂于腰间。握着糖的现在,接过糖的当初,时间,真是把一场场生离死别和人情冷暖演恰到好处。
它让我们在年华的进程当中,已经褪去了青涩的衣服,它是我们从潇洒烂漫的青春年华,一别,便即将成人妇。
握在手心里的那一块糖,让我在看向刘贞的时候,特别想和她去说一些什么。不过,跃跃欲试了许久,却终究开不了口。我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告诉刘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吃糖,并不是因为瞧不起她。不过后来想想也罢。此时的我们已经不能够感同身受到彼时的心境。
一年一年的花开花谢,时间像是抽了疯,我连自己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