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可现在,所有的卡全部被赵嵩给拿走,我一瞬间便在这个城市沦落成为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人。
我拿起电话打给赵嵩,却发现,他早已经关机。坐在床上的我无奈地笑了笑,想想也是,如果换作是我,到了手的钱,到了手的人,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时,何必再留些蛛丝马迹,已等着后患之忧呢?
天刚亮我便拖着行李箱到旅馆的吧台处去办理退房手续。结果让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个赵嵩,除了在初次入住时交了押金之外,其他的费用一概都没有结算。而我掏空了自己口袋里面,却发现所剩的加币却完全不够支付。
身后有人在催促我,而见我半天也掏不出来钱,那个在吧台里面凶神恶煞的胖女人便有些怒了。她一直在用英语叽哩哇啦地说着,只可惜,我眼泪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却依旧换不来兜里魔术一般蹦出来点钱的事实。
我用自己蹩脚的英文试图和柜台里面的那个女人沟通着,结果却是沟通障碍性十足。三句话不到,她便开始很大声音地冲我吼。我的英语水平瞬间成为了我和她之间沟通的媒介屏障,这种无法交流让她越来越恼怒,她开始怀疑我恶意逃单,而实际上,我只是想借用一下旅馆前台的电话,并且问问她,报警,需要打哪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