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
我哦了一声,慌张地从包里翻找出那张纸。Arauy接过之后,还不忘又提醒我:“明天再复印几张,这个,在你补办护照期间,用处可太大了。”我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房东拿着复印件,看了看,又看了看我,随即问Arauy:“护照有复印件吗?”
“护照的复印件,还有吗?”她转过头问我。
“没,没了。就刚才给警察了。”
“你就复印了一张?”Arauy吃惊地问。
“嗯,这两张要不是放在皮箱的夹层里,估计,估计也丢了。”我沮丧地说到。Arauy和房东说明情况后,房东的意思是,没有护照复印件,没有办法证明我究竟是不是偷渡来的,怕摊事儿,所以,不希望我留下来。Arauy一直同她吃力地解释,直到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房东也的确看我不像坏人,才同意了下来。
那地下室就只有二分之一的窗户,阴冷潮湿的。Arauy帮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忽然问我:“你是,第一次出国吧?”
“啊,是。”她笑了笑:“看出来了。正常,有经验的人,都会事先将护照这种特别特别有用的东西复印很多,并且将护照也是随身携带,那可是宁可自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