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一场空。
我原本想让刘真和孩子玩一会儿之后便让她离开。毕竟当了母亲,某些程度上,似乎能理解一些刘贞在看见孩子时候的心态问题。可结果,这个刘贞却说什么都不肯走。她给孩子买了很多的玩具,俩人玩儿得像母子一般。而且,那一天,孩子的状态出奇得好。
刘贞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在一旁便越是不安。我不知道老天究竟要干什么,这接二连三出现的人,所发生的事儿,哪一件似乎都和我脱不了关系。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千古罪人,在受尽冷眼和旁观之后,生生地被那些庸人所折磨着自己的良心。
那天,直到晚间刘贞才离开,并回到了自己参加会议所安排的酒店。临走时,刘贞抱着孩子,眼里是无尽的不舍。那一幕,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刘贞在临行前竟然半开玩笑的告诉我,让孩子长大以后叫她干妈。
这一句干妈一说出口,我的鼻子直接就酸了。
在送刘贞回酒店的路上,我将憋了很久的话突然之间问了出来:“你,知道李恺...”
我刚说了个开头,刘贞在副驾驶上便将话接了过去:“知道。死了嘛!”
刘贞说的很轻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