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小心,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感冒的事件发生,我甚至连屋子都不出了。
不过,人生在世,也许人的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怀孕8个月的时候,他突然之间杳无音讯。我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去找他,而是自己抚摸着肚子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窗外。
我告诉自己,没什么,我曹沐夕能应付得过来,至少,我还有孩子在。
只不过,在他离开后的第二个星期,我在家里洗澡时,突然之间脚底一滑摔倒了。即便孩子的月份已大,但伴随着失血过多等等外在因素的诱因,那个孩子,依旧没有保住。
那一年,我33岁。
次子的离世,让我的人生整个都陷入了沉默。而这一次,我几乎没有哭,只是觉得,世界,好生安静。
若不是当时曹家有事儿,想必,曹歌和父亲早已经冲过来将我拉回国。
那一次,我对人生看得更开了一些。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我便回了家。
闭上眼睛,我还是会梦到母亲。梦里,母亲不止一次地告诉我,希望我能活得快乐,活得轻松,活得简单。她说,她希望我活得更像一个正常人。
而关于正常人的这个言论,我在梦里便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