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吊儿郎当的外表下那颗动了真情的心;
我看见了刘贞在大学里看向我的胆怯眼神;
我看见了沈月在无人的夜里躲在角落里为生活拼命的无奈和眼泪;
......
我看见自己这一路走来的33年时光,我看见自己飞扬在蓝天下的放肆和张扬,我看见那些庸人恍如隔世的模样。
时间,的确是一个好东西,他让我在多伦多的这几年里慢慢地成长成人,却也明白,自己如此多年,究竟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演这一场蓄谋已久的告别礼?
与谁告别?
与青春告别;
与年少的自己告别;
与路过我生命当中所有的庸人去告别。
我不知道,当我再次和生命中这些庸人所遇时,我应该是举起左手,还是右手?
二个月后
从刘贞那里搬出来,是因为父亲病了。这个消息,是曹灿灿告诉我的。
她问我:“沐夕,回来了,还走吗?”
“不了,不走了。”
“沐夕,如果可以,请你替我照顾好爸爸。我虽然比你先释怀,但还是请原谅我无法照顾他终老的心情。或许,每个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