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党羽一个个的押下了船来,可是码头上的人早就跑光了。众人将这些水匪拉成了一排,往江阴县衙押去。
而这时,江阴县令正在他的卧房品尝着小妾刚刚为他泡好的上好乌龙茶,可县丞这时突然冲了进来,大叫:“杨县令!出大事了!西本那伙水匪进攻我们江阴来了!”
县令一口茶喷了出来,他心知西本是东海的一匹狼,一般不可能攻击任何城市,除非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此刻这位江阴的父母官脑子里盘算的不是怎样抗敌,而是怎样顺利的带着全家脱逃,要知道水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尤其是以西本为首的那伙琉球人,更是丧心病狂,曾经洗劫了苏州扬州无数的村庄,小孩子听到西本平野郎的名字都得吓哭。此刻他手上不过十数个衙役,江阴县内尚无驻军,而整个苏州的府兵也压根就没多少,就算是剩下的那些个人,看到水匪估计跑得命都不要的。
他赶紧放下了茶杯,收拾起了衣服,这县丞也是个不称职的主,他见此情景也明白了几分,赶紧也跑回家收拾行装去了。
于是,当跑在前面白凌峰敲响县衙前的牛皮大鼓时,县衙里鸦雀无声,什么动静也没有,大鼓两旁也没有值日的衙役,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冲进了县衙后县令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