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族窥视我大唐领地,因此其实早已是内忧外患并存。”
二人点了点头,叶三郎所说的这些他们也略有耳闻,但是他们这些人在进入了修真道之后,这世上的很多事其实都与他们毫无瓜葛了。但是,既然是叶三郎说的话,他们当然要听下去。
“天下想为百姓做好事的官不少,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多。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能入相拜将,可是,如果真到了那会,官场上有很多东西束缚住,使我不能为百姓着想。因此,我需在在很早的时候将一些东西准备好。只不过,这些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此这些举动不仅容易留下把柄,甚至还有造反之嫌。”
他们二人愣了愣,的确,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叶三郎居然眼光放这么远,早在他刚刚升监察御史的时候就开始布局这一切,而且……很难说他的确没有自立的心理。
谢晓庆壮着胆子问道:“就是不知道使君的计划完成得如何了?”
叶三郎看了看他们,想了想,终于还是说道:“你们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当初从长安出发,我就已经开始在布局。东海水匪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事后,我将剩余的一些人重组成了一支水师,不过很隐秘;江南的漕帮,也基本掌握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