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说吧,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回禀老爷,此事的确有些蹊跷,当初我们三人纷纷乘快船顺流直抵嘉州,之后便分开行事。我首先悄悄的去了望乡酒楼打探消息,可是竟然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望乡酒楼走失了宝物,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前些日子我分明探明其他几大世家和一些官宦也拍了武林人士前去夺那王献之的真迹,可是一直到我打探消息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些人的消息。我也到望乡酒楼的府邸周围转了一圈,也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迹象,而且让我有些害怕的便是第二日我便与另外二人失去了联系。”
“什么?赵牛和赵四都和你失去了联系?”赵新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三人平日里都是专门替他打探各种消息的,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他视为心腹,可今日竟然有二人同时失踪,怎么能叫他坐得住。
“是的,我因此有些害怕,生怕自己下一步也变得和他们一样,因此找了以前认识的一位熟人,花了大价码才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些有用的情报。原来此前的确有近百不同势力的武林人士群居在这附近,可是他们都一直尚未真的敢闯望乡府邸去夺王献之真迹,前几日晚上的确有一队人潜入了望乡府邸,可是后来便失去了踪影,而那之后这些武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