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任何东西。
白泉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他一下,他这才觉得有些不认识寰宸宇了似的,再加上时间紧迫和叶倾城等人的催促,他也不再逗寰宸宇了。
“情况就和你设计的一模一样。”他淡淡的说出了一句总结。
“一样?你别给我搞这么简洁,你就说那些哨兵怎么样了?”寰宸宇没好气的瞪了瞪他。
白泉语塞,这家伙咋这么认真,他只好连忙详细的说道:“我一路逛下来,四座哨塔上的哨兵都在睡觉,而路上巡哨的竟然一个都没有,逛到跑马场上时,才看到这些家伙们正聚在一起赌牌,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人,不过整个驻地里到处依旧灯火通明,只有拔野弥大帐外依旧站了十来个看守。”
“拔野弥在干什么?”对寰宸宇来说,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还能干什么,刚刚虐待完一名汉人女奴,再加上喝了点酒,呼呼大睡呢,估计是白天傀儡虫的许诺让他太过高兴了。”
听到他竟然还在虐待汉女,顿时周围的这些唐军们怒火中烧,王难得冷冷笑道:“那就让他在高兴当中身首异处吧,队正!我愿为先锋,去取拔野弥的人头。”
叶倾城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给他泼了一桶冷水:“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