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便抬起手,朝着耿麦加摆摆手,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有说,两人就这无声的默契中,就此别过。
尔后,陈明辉孤单地走在路旁,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第一次感到了寂寞。
于是,他把手机打开,尝试着给白燕莎打电话。
可意外的是,这次白燕莎的电话,竟然一打便通。
他便把手机贴在耳边,感觉这幸福来得太突然。
这时,他忐忑地把嘴巴对着话筒,正愁着不知道如何开口时,没想到白燕莎矫情地嚷:“喂,陈明辉,你咋回事呀,我听耿麦加讲,你对我被我妈带走这回事,一点都不着急上火呢?”
他便睁大眼,奇怪地问:“白燕莎,你玩的这叫那出,难道耿麦加离开我后,很快就给你打电话啦?”
“你以为呢,要不然我咋知道,你对我的突然离开,表现出一副不急不躁的冷漠样,这让我很寒心?”
他听了,冲着话筒吼:“白燕莎,你傻逼呀,就耿麦加说出的话,你也能信?”
“我干嘛不信!”她这样说着,突然生气地嚷:“陈明辉,你现在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原来你不愿意跟我回省城去发展,是有所图的,也为自己留在冠城打下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