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奈,尔后啧啧嘴,与陈明辉一起把车上的东西朝屋里搬。
陈明辉感到很稀奇,纳闷地问:“湄姐,你不会在说故事吧,既然你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为啥要带我来看望她?”
陆心湄便撇撇嘴,长叹一声后,嘀咕地说:“明辉呀,说起来你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我从外地拾回来的,我这样讲,你感到意外吗?”
陈明辉便停下手中的活,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怔怔地望着她。
陆心湄见他这样,便感触地说:“三年前,我在外地出差,当时看见她在火车站的广场上,正在垃圾箱里翻捡旅客丢弃的食品吃,由于她把垃圾搞得满地都是,被广场上负责卫生的几位大爷,无情地驱赶着,我当时也是出于同情,便跟这几个大爷理论起来。”
她这样说完,苦逼一笑,摊开双手说:“接下来的事情,你是可以想象出来的。”
“你最后,没有理论过人家,一生气就把她带回冠城,是吧?”陈明辉猜疑地问。
陆心湄点点头,有气无力地答:“是呀,谁叫我犯贱呢,就好比我帮助你一样,同样是犯贱!”
陈明辉用力地摇摇头,赞赏地说:“湄姐,您要相信,好人必有好报!”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