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明辉便叹口气,小声地说:“湄老板,今晚谭浩天搞家宴,把他的两个弟弟请回家,主要是几人凑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来合理异动公司的管理层,好把销售业绩及生产质量提高上来。”
“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既不是股东,又不是部门负责人,不会是谭妙玲把你拽过去的吧?”她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不满。
“可我是谭浩天的特别文员,总得做一些会议纪吧!”他扯谎的说。
她听了,在电话那头“嗯”一声,轻声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他便无耻地说:“湄老板,实在对不起,今晚我喝了两杯酒,暂时就不过去啦!”
“那怎么行,我今晚可是特意留下来,准备跟你一起吃月饼赏月的,你却跟我撂挑子说不来,难道要我一个人留在这乡下的老房子里,吃这些难吃的月饼?”
“不是还没到中秋节吗,你干嘛要提前过节啦?”他推辞地说。
“耶,陈明辉,你这个大傻瓜,你以为过中秋节的当天,我能抽出时间,陪你跟雪姨一起过节吗?”
“那怎么办?”他嗡声地问。
陆心湄犹豫片刻,在电话那头叹口气,直接地说:“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