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帮人,给整的伤透心。
所以他,无奈地摇摇头,没敢跟黄春哲去呛嘴。
而是扭过头,对着白燕莎问:“燕莎,你准备咋办,总不能一直这样无所事事,不管是回省城还是留在冠城,总得找份工作吧!”
“哼!”白燕莎桀骜不驯地叫一声。
撅着小嘴说:“陈明辉,既然你这样问我,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你不是给杜小环在介绍工作吗,那你也求求你,给我也介绍一份工作,要不然,我就回到舞厅跳舞去,看看到底丢谁的脸。”
陈明辉听了,真被气得不行。
忙朝她瞄一眼,见她正吐着舌头,朝着自己做鬼脸。
他懒得理她,便把脸面转过来,从后视镜里朝后面瞧瞧,发现后排上的这两位瘟神,此时乖顺的跟两只小羊羔似的,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见了,觉得当下跟白燕莎讲道理这点不合适,便猛按几下车喇叭,转移话题的问:“你们吃晚饭了吗?”
“没!”白燕莎弱弱的叫。
“没!”一直没出声的黄春哲与耿麦加,此时竟然异口同声的叫。
他听了,心中是火冒三丈。
可望着她们三,一个个搞出这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