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看看我们四人,是一同离开学校,都是平起平坐的应届生,为啥你就可以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留在公司里做事情,而黄春哲就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他便拍拍她的肩,劝解地说:“白燕莎,其实我们应届生找工作,多少还是讲究一点运气,比如说我,要不是谭家的大公子,把我妈的豆腐摊给掀掉,因此有了一面之缘,我也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骗鬼!”白燕莎这样狂说着,立刻把自己的身子给摆正。
萎靡地说:“看来,做人还是厚道一点好,不能好高骛远,比如说黄春哲,其实他的起点不比你低,只是他急功近利,没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这点我是十分清楚的。”
陈明辉听了,忙揉揉他的脸,俏皮的问:“呀,白燕莎,原来你啥都懂,为啥还跟我胡搅蛮缠?”
“那你,也不知道问问自己,整天跟着那个妖精的谭妙玲,成双成对地进进出出,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何况我还那么的在乎你?”
“傻瓜!”他这样叫她时,便把车子发动起来。
然后,暖暖地说:“燕莎,看看你都在想些啥,关于婚姻这回事,不是说经常在一起,并有个好结果,比如说我跟杜小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