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N此未接电话,只不过我现在要上厕所,你在这门口等我一小会,可好?”
“好呀!”白燕莎这样说着,抬手在他脸上掐一下,再抛给他一个媚眼,嬉笑的喊:“那你,可要快吆!”
陈明辉点点头,把手中的手机递给她,然后一弯腰钻进男厕所。
此时,白燕莎望着他这副狼狈样,突然涌出一种想笑笑不出来,想哭没眼泪的境界。
因为,她也搞不清楚,陈明辉与这个谭妙玲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比方说现在,谭妙玲住在医院里,为啥是他在这里伺候她。
谭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怎么也摊不上陈明辉来献殷勤。
要么,是陈明辉有意这样做,一边跟自己不厌其烦地黏糊着,一边与谭妙玲不清不楚。
那要是这样讲,陈明辉的这种行为,算是脚踩两只船吗?
白燕莎想到这里,心情顿时迷茫起来。
所以她,在抬头看见陈明辉,从厕所里走出来。
竟然一扭身子,凶巴巴的问:“陈明辉,你这是啥意思,为啥谭妙玲住院,非得你来伺候?”
陈明辉“呵呵”一笑,逗比的嚷:“白燕莎,你以为我想吗,你可知道今晚的谭妙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