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弱弱的问:“燕莎,你咋啦,是不是觉得嫁给我,真是活受罪?”
“没有!”白燕莎长叹一声。
用手揉揉眼,唏嘘的说:“明辉哥,我也没有想到我俩,在这个大年三十的晚上,竟然要去住旅馆?”
陈明辉听了,抑压地叹口气,朝着白燕莎望望,竟然无话可说。
这样,当白燕莎把车子,开到“春江小区”的商业街。
见小街上,有一家不错的小旅馆,便把车子停在马路上。
然后,挎着陈明辉的胳膊,装出一副笑脸说:“明辉哥,在这大年三十的晚上,权当我俩是在外面度假,你看怎么样?”
陈明辉点点头,不安的说:“燕莎,我突然觉得,我有好多地方愧对你!”
“这是我自找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燕莎这样说着,拥着他走到旅馆的前台。
各自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开一间有大床的房间。
尔后,纯纯的说:“明辉哥,什么事情都得从两方面看,比如说你现在,要是跟陆心湄或谭妙玲谈朋友,她俩不仅有现成的房子,还有很多的钱!”
陈明辉“噗嗤”一笑,捏着她的小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