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说话,你可不要不爱听,我就是觉得你家白燕莎,自从知道自己是王雪琴的女儿后,别看她还保持着那副单纯样,其实她的骨子里,早已不是以前的白燕莎啦!”
陈明辉听了,心中猛地一颤。
猛然间一踩刹车,把个车子停在大马路的中间。
许久,缓缓地扭过头,朝着窦小娥直愣愣地盯上三分钟。
这才吐口气,磨叽的问:“何以见得?”
“不知道!”窦小娥见他搞出这个吓人的举动,便撅起小嘴巴。
跌败的嚷:“陈明辉,看你这个不情愿的样子,好似这个白燕莎,就是你的心头肉,再说了,我窦小娥可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我这样讲,只是提醒你要心中有数,别到时候被人耍了,还屁颠屁颠地为别人要死要活?”
陈明辉听了,唉声叹口气,呆痴地朝着的望一眼。
心想,窦小娥呀,亏得你这样提醒我,你以为我不知道,白燕莎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
可这种苦,我能对谁说?
我顶多,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以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在一种纠结中,还是把车子发动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