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要搞出这个昏天黑地的样子,我不是都跟你讲清楚了吗,你家白燕莎只是得了个寻常的妇科病,看把你紧张的瑟瑟发抖!”
“耶,王大妈,看你这个不讲理的样子,咋啦,我跟我家陈明辉,自从过年后都分开好几天,抱在一起亲热一会不行呀,你干嘛搞出一副老法海的样子,真是不解风情!”白燕莎撅着小嘴嚷。
“耶,你俩分开好几天了吗,那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你们不是见面了吗?”王雪琴挖苦的问。
“狗屁,那时候,我还在跟他呕气呢,再说当时,我俩只是相互地望一眼,那有机会这样搂搂抱抱呀?”
王雪琴听了,突然无语起来。
用手指头戳着她的额头,茫茫叫的喊:“白燕莎,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而且还是那种忒会黏糊人的狐狸精,可对!”
“就是!”白燕莎这样说着,又朝着陈明辉的怀里钻。
王雪琴见了,马上不耐烦起来。
啧着嘴说:“陈明辉,可知道你家这个小祖宗,可真会来事情,我听白玉坤讲,当初白燕莎之所以,不肯在房产证上写上她的名字,就是不想她死后,让那个兰桂芬跟你来分房子?”
“放屁,放白玉坤的猪狗屁,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