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样说着,竟然不好意思地弯下腰,然后坐在个椅子上,低着头不出声。
谭妙玲听了,先是无厘头地朝他望望。
没想到这个陈明辉,刚才还凶巴巴地嘚瑟自己,可这一转眼,咋就瘪松起来。
于是她,朝着陈明辉不解地望一眼。
再仔细的一想,顿把个小脸蛋红到耳根处。
只见她,矫情地推搡他一下,娇滴滴的嚷:“呀,陈明辉,看看你这点出息,都对我神魂颠倒啦,还在面前跟我装,没看你的身子出卖了你的灵魂!”
陈明辉便啧啧嘴,搞出没脸见人的样子。
唏嘘的喊:“谭妙玲,今晚到此为止吧,我是不敢再喝这个酒,可知道我俩现在,好比是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稍不注意就会搞出大事的!”
“那你走呀,我又没说非要留下你,何况我现在,也觉得自己泛滥的不得了,假如我俩真的搞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那你可要乖,不能在家里胡思乱想?”
“呀,傻瓜蛋,你都答应跟我好,为啥我还要那么贱,做出那种想不开的事?”
陈明辉听了,感觉谭妙玲的回答好现实。
于是他,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