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饿还是假饿,我可从没有见过你,这么着急的要饭吃?”
谭妙玲听了,用手扒拉他一下。
没好气的说:“陈明辉,还好意思这样说,可知道昨晚你离开,我一人喝下半斤酒?”
“啊,你原来这样能喝酒?”陈明辉惶恐的。
“狗屁,还不都被你气的,看看你昨晚在我那里,搞得心不在焉的样子,那你说,我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不行吗?”
谭妙玲这样说完,张开大口喝下一口茶。
气鼓鼓的嚷:“陈明辉,这要不是说到吃饭,我还差点忘记呢,可知道你早上吃的米饺与豆浆,可是我忍着饥饿,特意留给你的?”
“不会吧,你个小傻瓜,难道不知道,早上要是不吃早饭,对身体危害很大的?”
“还不是给你气的?”谭妙玲这样说着。
朝他憎恨地望一眼,不满的说:“陈明辉,可知道今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就听见这个狐狸精的白燕莎,在我办公室的门外,不停地炫耀你昨晚给她煮面条,今早又给她买汤包,那你现在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耶,谭妙玲,你这个小傻瓜,咋不知道闭着眼睛想一想,就白燕莎说出的话,你也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