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感情你搞得这么殷勤,原来是为白燕莎而来,而我还傻逼地认为,你是过来安抚我的呢!”
谭妙玲这样说着,立刻在两条细胳膊上,稍稍用了力气。
蛮横的嚷:“陈明辉,你这个花狸猫,信不信我一用力,立刻把你给勒死!”
陈明辉苦逼一笑,装出挣扎的样子。
喘着气道:“谭妙玲,你可真恶毒,怪不得你,不愿意坐副驾驶的位置,原来是为了好勒死我?”
谭妙玲听了,“咯咯”地笑出声。
矫情的喊:“那陈明辉,等会白燕莎过来,我也跟着一起去医院,算是蹭着你两的车子,跑出去散散心?”
“喂,谭妙玲,你好恶心,可见过一个忧虑的人,可以跑到医院寻开心?”
“那有什么,这叫情操疗养,你可懂?”
“随你便吧!”陈明辉这样说着,看见白艳莎从公司大门走出来。
忙迎上去,热情的问:“燕莎呀,你这个大傻瓜,你要是准备走,为何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我好进去接你呀!”
白艳莎听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而是气鼓鼓地跑到副驾驶上坐下,朝着后排座的谭妙玲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