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的问:“咋啦,我的事你都知道啦,是不是穆灵珊都跟你说啦!”
耿麦加“嗯”一声,纠结的说:“陈明辉,关于你的事,还真不是灵珊告诉我的,关于你的点点滴滴,可都是白燕莎告诉我的,我从白燕莎的言语中,就知道她现在忒反感你,而且对娄阿姨是一肚子意见。”
陈明辉听了,把个眼皮垂下来。
淡淡的说:“耿麦加,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你觉得白燕莎现在,跟以前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以前的白燕莎,跟我是无话不讲,可她现在,明显是跟我生疏起来,没想到这女人不能有钱,一有钱就变坏!”
穆灵珊听了,立刻揪着他的耳朵问:“耿麦加,你胡扯什么呢,谁告诉你这种话,说女人一有钱就变坏?”
耿麦加听了,装怂的嚷:“灵珊呀,我指的又不是你,我在讲白燕莎呢!”
“狗屁,你刚才可是说女人,难道说,我不属于女人的范畴内?”
耿麦加听了,离开给穆灵珊赔不是。
不仅是把自己贬低得一文不值,还“汪汪”地朝她叫,真把自己当成一条哈巴狗。
陈明辉见了,皱着眉头说:“喂,你们两个可能老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