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先生。”子归的目光从他的双眸移到,他眉心间的那颗水滴状的红色胎记上:“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特别的会蛊惑人心。尤其是……”
子归想说,尤其是他红色的胎记,似乎让人一眼就被吸引,引的人心头滴血蓦然心惊。
“尤其什么?”
他不愿打扰她,低声轻问着,更察觉到她心头的意愿。
伸手将她的手指放在他的眉心处,抚摸。
冷!
一股冷意瞬间席卷了子归,霎时间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江北辰眉心处那个水滴状红色的胎记竟然有冷意。
不,不是冷意。
确切的说,那个胎记就如一个冰块一般,它本身是寒气。
她的脸上除了差异还有明显的担心。
他看的清楚:“不必差异,更不必担心,不过有些事情你不了解,也不曾见过,所以认为不可思议。日后有时间我们慢慢说这件事情,当做,你我之间的秘密好吗?”
“好。”她答应,可心头终究是有担心的。
几度思索,她还是开口问道:“你的身子畏寒,是不是,已经不能用,怕冷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