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都要提及已经去世的何谦韵。
子归心善,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的拿何谦韵去攻击子归的心,用你以为的内疚和谦意,让子归和我时时刻刻的记着何谦韵的去世。”
说着,他撇了一眼何子恒:“想必何先生并不知道,每次子归见到顾女士的时候,总会提及已经去世的人?”
何子恒眉头紧蹙,眼眸中有隐忍的愤怒和痛楚。
顾雨桐唇边待着一抹微笑,可是她的眼眸中却是浓浓的恨意:“北辰,你想多了。”
江北辰完全无视顾雨桐的虚伪,更不屑听她说什么面子上的话,直接道:“顾女士,你的每次提醒不会让我和子归觉得内疚,反而会让我想起何谦韵的愚蠢。
为了一个从来都不爱她的男人,为此失去了生命,即便何谦韵在这条路上不折,那么她在其它的路上也会注定是悲哀的。”
顾雨桐沉默,压抑,眼眸中的泪水,骨碌碌的滑落。
她竟然找不到一句反击的话和理由。
站在江北辰身边的子归,低头垂眼,嘴角猛抽。
当初在秦筝用何爸爸与何谦韵的去世的事情指责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回答秦筝的,当时把秦筝气的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