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曾浩骑着三轮车去出摊,行走在路上顿时有种鸟枪换大炮的感觉。一前每天使劲塞货最多装个一千多双袖套就到头了,今天随随便便就拉上了2000多双。
上午在市集上又轻松处理掉700多双。看着其他人眼都红了,曾浩哼着歌,心中暗自得意道,只要不被打死,就要吃独食,胃口好没办法,就是能消化。中午收摊后向当地百姓问了下路,就向着村子上骑去。
曾浩这几天苦事冥想,想到来赶场的每次毕竟是少数,自己又不是每天都在这里,有的人在集市上买了回去用,其他没有来赶集的人,看着好也想买,但是碍于农活正忙,这么多年没有这个袖套也过来了,并不会专门来卖,有的人可能想起会叫其他帮着带双回来,有的着是抱着看见了就买,没看见就算了这种可有可无的精神。
曾浩上午赶集摆摊,下午就骑上车,就近到当地村上去卖,这样每天总会多卖几双,多卖几双就少压点货物在手上,心里也安心点。半天时间一个村一个村转下来,精疲力尽回到家里的时候已到掌灯时分。
曾仁民早就把晚饭做好,和妻子两个人坐在门口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前面的路。听到儿子回来的声音连忙站起来,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