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十点,除了个别精力旺盛像打了鸡血一样还在对着话筒哼着歌,其他人明显是酒精上头,有气无力的和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见众人心思已经都不在这里,曾浩趁着歌曲结束的空隙,拿着话筒说道:“我说各位,要不这样,我们把杯中酒喝完,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我们抽空再聚怎么样?”
“行....”
“太好了,终于是散场了,我实在是唱得嗓子疼...”
“差不多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宿舍就该关大门了。”
听见曾浩说话,腌菜的众人立马是附和起来。
听见这话,曾浩把站起来把杯子端起来,大家也是端起杯子等着曾浩发言。
“今天照顾不周,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来日方长以后机会多多,大家一起喝一个。”说完等到大家都举杯的时候,说道:“干杯...”
“干杯...”
曾浩喝完后往墙边控制灯光的面板走去,打开大灯,大家开始各自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收拾完后有一起走出包间,在服务员的欢送下,又走出了大门,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着空出租过来。
因为周宏喝高兴有点飘,所以第一辆先让他们两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