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等我一下。”
又是这句话。陈薇薇撇了撇嘴,当初徐安上去和秦正德斗拳时,也是这样说,不过真的如他所讲,一拳就将秦正德打断了腿。
“来了。”陈长庚额头上的碎发耷拉下来,脸色微变。
陈家祖屋大门,被一脚踢开。
在几个秦家供奉的护卫下,秦铮皱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秦大兄,您可算来了。”陈长庚不敢耽误,急忙走过去打了招呼。
秦铮淡淡点了点头,“正德呢?”
“并无大碍,正在客房休息......”
“听说腿断了?”秦铮冷笑道。
“或许能接的上。”
“接不接的上,是后面的问题,老陈,你就直接告诉我,是哪个狗崽子打的,我是个讲理的人,说清楚了,我会酌情放过你们陈家!”
陈长庚目光迷离,咬了咬牙,“是老朽教导小辈无方,秦大兄要责罚我,便罚我一个!”
不远处的徐安,有些愕然,没想到这陈长庚会这样保着自己。
事实上,陈长庚在赌,左右和秦家的线,现在已经打了死结,不如赌一把徐安,看看这个陈家小婿,藏拙三年,还有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