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隔板重重的马厩之中,他可没有任平生那种独特的望气之法,可以隔空观望每间隔间的不同气象。
一老一少,一明一暗,在这两百多的隔间门户之中躲起猫猫来,互不相让。
准确地说,老者是并不确信是否有人闯入,但习惯了终于职守,哪怕有一丝可疑迹象,也要先刨地三尺,直至确认无事。
任平生在那些高处四通八达的隔间板墙上,藏匿身形,高来高去,逐个查看;同时远远避开老者的搜寻。
但那值守老人,好像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双眸闪转,居中占着中央甬道,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在对方如此小心的搜寻阻滞之下,任平生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走遍了每一个马间。
每一个马间,都极其寻常,没有任何机关暗门。任平生暗叹一声,伸手往额上擦了把汗。剩下的,就是甬道尽头处的马具室和草料房了。
然而,那老者无论走到哪里,双眼的余光,一直都有意或者无意地关照着这两处敞开的门口。
这两个地方,必有猫腻!
甬道东西走向,那马具室和草料房,正好在东边。那老者搜过一遍之后,干脆便不出去了,倚在甬道东边的门口,晒着斜斜照进来的阳光。